那股能让信徒顶礼膜拜的神圣感荡然无存，活像一只刚拔完毛的白斩鸡。
战争主神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的手脚筋脉被真实伤害彻底斩断，暗金色的皮肤失去了光泽，半边脸塌陷下去，躺在地上大口吐着夹杂着内脏的血块。
他们还没死，血条被秦川强行锁在了一丝血皮上。
秦川慢悠悠地从天上飘下来，正好落在两人面前，风衣下摆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
大天使长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看向秦川的视线里全是被彻底打服的恐惧。
源界暗褐色的岩石大地上，散落着一地残破的纯白羽毛和暗金甲片。
秦川倒提着黑刃，走到大天使长面前。
没急着动手。
“刚才拿那个大秤砣砸我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秦川蹲下身，刀尖轻轻拍了拍大天使长那张全崩碎的面甲。
大天使长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那十二只引以为傲的光翼被削得连根毛都不剩，背后的伤口往外滋滋冒着淡金色的神血。原本宏大的圣光法则，现在连个火星都搓不出来。
“你……你赢了。”大天使长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哑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放我走，天堂之国愿意承认你对这个宇宙的所有权。”
旁边的碎石堆里，传出两声极其难听的冷笑。
战争主神瘫在血泊里，半边胸腔完全塌陷，连坐都坐不起来，却还在嘲讽：“废物。天堂的这帮软骨头，除了念经祈祷，遇到硬茬连站着死的胆子都没有。”
大天使长猛地转头，破口大骂：“莽夫！万神殿的脑子全长在肌肉上了！要不是你轻敌冒进，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双簧。”秦川站起身，右脚直接踩在战争主神的断腕上。
只听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战争主神硬是一声没吭，死死盯着秦川：“动手。今天你杀了我，万神殿的至高王座必定彻底复苏。你，还有你这破位面，迟早得给我陪葬！”
“那就让他来。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秦川面无表情，左手五指猛地张开，对准了战争主神的头顶。
【万法剥夺】发动！
暗紫色的神力化作无形的利爪，硬生生扯开了战争主神最后的一层护体屏障。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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