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上，提醒着他这趟浑水已经蹚得太深。
“周局长已经盯上了。”朱海波压低声音，“再闹下去，我们都得完蛋。”他从口袋掏出张银行卡推过去，“这是上次的分红，够你消停一阵子。”
黄海兴盯着银行卡冷笑，突然抓起花瓶砸向墙面。
瓷片飞溅的瞬间，他又恢复了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行，听你的。”
他弯腰捡起半块瓷片，在掌心反复摩挲锋利的边缘，“不过风水轮流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朱海波起身时踢到了墙角的纸箱，露出半截无人机遥控器。
他盯着上面沾着的泥土，后背渗出冷汗。
直到走出农场大门，身后黄海兴哼唱的小调还在夜空中飘荡，混着远处传来的犬吠，像某种不祥的预言。
……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距离望山村村口两公里外的山路上。
黄海兴叼着烟，眯眼盯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子轮廓，脸上的横肉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都准备好了吗？"他压低声音问道。
驾驶座上的小李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塑料桶，发出沉闷的响声："黄总放心，除草剂、杀虫剂都备齐了。这次保证让她的农场寸草不生！"
后座的两个壮汉也摩拳擦掌："老板，要不要顺便把那几个畜生棚也烧了？"
黄海兴狞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不急，先毁了她的田地和作物。倒时候，看她拿什么交货！"
与此同时，江晚柠正站在农场最高处的观景台上。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的目光却异常锐利。
手腕上的玉镯微微发烫——这是她布下的灵气感应阵法在示警。
"果然来了。"她轻声自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调出了隐藏在农场各处的监控画面。
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翻越东侧的栅栏，每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塑料桶。
江晚柠唇角微扬，拨通了报警的电话："喂，110吗？有人偷摸进我的农场，准备投毒……"
黄海兴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菜地间，心里暗骂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他拧开塑料桶盖子，刺鼻的农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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