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我的徒儿,都只是我从寺庙门口见到的那个婴儿罢了。」
「却因……却团……」
他低声重复著这个亲自取下的法号,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叹息。
「我给他取了这个法号;……」
「可终究啊,上一世的因果,还是没能了却……」
「或许……这就是我徒儿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