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皆默不作声。
他们一脚踏入修仙里，也算是摆脱了凡人的因果，但修仙者有修仙者自己的因果。
天赋都是注定。
燕离听见了有不少内门弟子叹息，他自己也难免心有戚戚。
他已经在青云宗里待了十年多，可现如今也只是个炼气五级。
说句实话，放眼整个青云宗，杂役能修炼到练气五级已经实属不易了，一大部分杂役弟子天赋欠缺，甚至都无法进入到练气期。
但炼气五级与这些内门弟子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难道他命中注定就是个废物吗？
燕离又难免想到了禹乔，与迟钝的他相比，禹乔显然是个绝对的天才。
他半天都看不懂的功法书，她只是草草看了一遍，就可以领悟到其中的诀窍，甚至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和习惯用法对其进行修改。
燕离先前一直苦闷于自己五灵根的垃圾天赋，是禹乔开导了他。
他还记得她是指着一本谁都不要的基础功法，是这样跟他说的——
“天降阳，地出阴，阴阳两相合，合而生五行。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五灵根才是最厉害的，只是寻常人的无法突破限制，能力有限，所以根本无法将五行之法全部精通。”
“单灵根只是比五灵根修炼快又更为轻松，因此才备受众人重视。但单灵根属性单一，是会被克制的，受属性影响，但你有五灵根的话，根本不用担心被克制。”
“单灵根只是五行中的一块碎片罢了吧。”
“五灵根不是杂，是全啊。”
……
她只是看了基础功法的第一章就有如此见底。
若不是蜉蝣身份拖累了她，现在估计已经成为了某位峰主的亲传弟子吧。
燕离刚上涌的悲哀就这样被这突然的愧疚感冲淡。
是他阻挡了她前进的步伐吗？
他的睫毛轻轻一颤，心思更是复杂了。
这些内门弟子似乎也无心修炼，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提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都在分心呢。
燕离下意识地皱眉。
这些人不学，他还想学呢？
他又站在这藤蔓后看了一会儿，见这些无心修炼的内门弟子都在反反复复修炼同一招后，他也懒得再继续看下去了。
正准备背着灵米转身离开，他却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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