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谁能夺舍到元衡头上去。
如果不是幻境,也不是夺舍,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
云溯月着实好奇,抬手让弟子们都下去,一边给元衡斟药茶,一边开口问道。
元衡沉默良久。
在云溯月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后,他忽然抬手端起那盏口感苦涩的药茶,直接一饮而尽,脸上多了些许奇怪的情绪:“大约是心死吧。”
“心死?”云溯月不解反问。
元衡沉默点头。
“心累了,心死了,什么便都不重要了。”
他罕见地露出了疲惫之色,揉了揉眉心,叹着气道:“或许我应当死在两百年前宗门大难之时,我已不知我现如今存活的意义是什么……”
云溯月表情古怪:“你这是遭了什么劫难?可是被心魔所困?”
“心魔吗?”元衡喃喃自语道,“或许吧,或许她就是我的心魔……唉,都是报应,尽是报应啊……”
“她?”云溯月的好奇是越来越重了。
他真的非常好奇是这个“她”是谁,又是如何让堂堂剑峰峰主变成今日这副心死的模样。
元衡没有满足云溯月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