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我吗?我不会伤害你。”
“啊?”禹乔呆呆地看着他,“不是你捅你自己,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吗?”
这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沾了血的手从禹乔藏在身侧的手里取出来了一个小冰锥。
那是禹乔刚才偷偷从结冰的灌木丛边截断的,在她的手心里都融化了些。
“反正我不捅,你也会捅。”在把禹乔手心里的雪水弄干后,他又拎起禹乔走了。
这一次,禹乔没有乱动。
“好了,”她恹恹地说道,“你快把身上的伤恢复吧。”
“好。”他也听话照做。
禹乔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还挺了解我的,你是我的师兄吗?师尊跟我说过,我是他收的弟子之一。你叫什么名字?”
“我理应是你的师弟。”他把她拎到了一处被扫清了雪的平地,将她放下后蹲下身来,动作熟练地替她整理衣裳,“我叫燕离,燕子的燕,离开的离。”
“燕子离开?”禹乔若有所思,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话怪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