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我自己。”
“你会怜悯我吗?”他固执地看着禹乔,“会在将来的某一刻忽然想到我吗?”
禹乔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她只是把右手往后一缩,把匕首一点点地带离,让匕首的尖端与谈阙拉开距离。
谈阙落寞一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退:“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反正我生生世世都逃不开早逝的宿命。”
“我不是只为了你,”他强调道,“谢令璋展示给我看的未来很好,但是我不想看到一个恋童癖死了之后,还能通过鬼的形态出现在我妹妹的小学里。”
“虽然对某些不愿与家人分离的人很残忍,生与死之间一定要有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杀了我吧。”他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匕首尖端靠近自己的胸脯,“就当是我拯救世界了。”
禹乔冷哼一声。
谈阙想要跟她比力气,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她先前光顾着听他的话了,手上根本使出什么力。
禹乔用力往后一拽,又将左手砍在了谈阙的臂弯处,轻轻松松就夺走了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