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却始终未能离体。
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实现了永生。
多少人类梦寐以求的永生,被她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怪不得方笙会对她心生怨怼,明明恨不得让她死,却又恐惧于他会看见她。
女人总是这般喜欢沉湎于爱里,好像这世间上的一切都可以为了她的爱情让路。
谢令璋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嗤笑。
当初陆玹要死要活成那样,他还以为他对他的家人们感情有多深呢。
谈阙的存在倒是可以用来反向激起陆玹新一波的痛苦。
“谢大人,”处理完一切的陈医生小心观察着谢令璋的表情,“那个禹乔……”
谢令璋知道他还在垂涎禹乔的那一身皮肉。
“不许动他。”
谢令璋承认他现在对禹乔充满了好奇,不过连谈阙都能被她吸引,他被禹乔吸引不就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大局已定,不以为惧。”
谢令璋还想在此地多逗留,可却接收到了方笙那边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