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到来的那一刻,班上最难管教的刺头都变成了最听话安静的人。
她所面临的一切困难都会在那一张脸面前化为灰烬。
她想得出了神,直到一通电话才重新唤回了她的意识。
在看清来电者姓名的那一刻,方笙的表情瞬间变得黯淡。
她强忍着不适,还是接下来这个电话。
来电的是她的母亲。
与预料般的一样,她的母亲又开始电话的那头抱怨着一切,又明里暗里地想从这拿到钱。
她给出的钱会变成父亲手中的烟,会变成母亲桌上的牌和哥哥腰间系着的名贵腰带。
“没有,”她握住手机的力度加大了许多,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压出来的,“我没有钱了。”
手机对面的中年女人明显很有应对策略,开始讲起了自己如何如何偏爱方笙。
方笙冷笑。
他们口中的爱是真的吗?
如果没有沈梦的存在,她或许会以为他们是真的爱她?
方笙疲于应对,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愈发困难,连借口也懒得讲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