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夫。”
还是侧夫?
这一下,元愆是真的彻底失了声。
以虜隶进入崔府,他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没想到殿下居然会将他赐给禹乔做侧夫!
“有问题?”
元愆稳住心神,重重地将头磕在了地上,欢欢喜喜地谢恩退下。
等他走后,一直跟在武圻左右的管家却皱起了眉,表情似乎又些不赞许,小心询问着:“殿下,这是否会有些不妥?您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如此低贱丑陋的男人赠给禹女君做侧夫,这是多大的羞辱,恐怕会伤了禹大人的心啊?”
武圻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那管家一眼,管家便瞬间惶恐地跪下。
“羞辱么?”武圻勾唇一笑,“孤就是要当众羞辱她。”
不羞辱,怎会让那些“老鼠”知道禹乔在她眼中只是一个解闷的工具?
不羞辱,禹乔怎会对她心生“不满”,答应“老鼠”,选择背弃她呢?
堂中不止管事一个下人在。
武圻表情淡淡地将喝完茶水的青轴荷叶纹茶杯倒扣在桌面上:“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而已。孤乃坤元储君,想要做什么,赏罚皆为恩,即便是羞辱,这也是她的福气。你们一个个的,都被她那张脸蒙蔽了,还想质疑孤的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