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目光所及处都是可爱的,除了冷着脸站在必经小道等候他的长姐冼盈川。
冼恭宁乍然看见冼盈川,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下意识地就想心虚逃跑,结果却被冼盈川叫住。
“站住。”
长姐如母,冼恭宁根本不敢违抗冼盈川,只能努力挤出一丝轻快的笑容,乖乖地先跟冼盈川行礼道好。
冼盈川面色冷淡,丝毫不见夺魁的欣喜:“你方才去了何处?”
冼恭宁眼珠子乱转,语气乖顺得不得了:“长姐,这之前不是说了吗?阮天天邀请我前去买了些梳洗的用具。”
冼盈川似笑非笑道:“真的?”
冼恭宁立马点头。
“别装了。”冼盈川指了指被冼恭宁拿在手中的帷帽,“你在文心阁还真是大出风头啊,现在回来还跟我装起来了。”
“这……”冼恭宁立马将帷帽,努力解释,“长姐,劣弟只是觉得那人评价不公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过界之处。”
“没有?”冼盈川继续反问,“那又是谁在禹乔快要离开之时,追过去拦下了她?”
冼盈川对冼恭宁这一不安分的举动很是不满:“你一个深阁公子,怎么能去这样接近一个已婚的女子呢?这是一个深阁公子能做出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