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崔桦已经燥得面红耳赤,跟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小声哼道:“妻主。”
“听不见。”禹乔很坏心眼地回答。
崔桦含羞嗔怪道:“妻主,莫要打趣劣夫了。”
禹乔未收回手,单手撑着脑袋,继续用指尖去轻描崔桦的眉:“我今日累惨了,还多亏你在这里帮我了。”
崔桦很喜欢她这样用手指在他的脸上轻划。
他的妻主是笔下有坤乾之人,日日都是要提笔在纸张上写下大道之言。
现在,他成了妻主的纸,任凭着妻主在此写着她的道。
一开始,她只是在他的脸上涂涂改改,接着脸上的空间不够了,又渐渐往下,另寻空白的场地。
“妻主,”崔桦黏糊糊地轻呢,“我前夜看了这方面的书,虽是仔细揣摩了,但还是搞不太明白,还望妻主怜惜。”
“好。”
他在已经灭了灯的漆黑室内听见了禹乔的应答。
夜凉如水,崔植却依旧坐在窗前,看向正院那个已经熄灭的房间。
没了灯光,黑黢黢的房间就变成了一片繁枝茂叶的野外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