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埋在了母亲的坟墓旁,顺便也替原身母亲抹净了墓碑。
“娘,帮我保管一下。”禹乔背上了包袱,丢下这一句话后,便牵着老驴离开了这里。
幸好原身一直念着进京赶考,在家准备了北上的舆图。
禹乔就拿着舆图,骑着家里唯一一头老驴,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
老实人原身只会很耿直地叫驴为“驴”,可人家驴大爷可是在禹家勤勤恳恳干到老的。
对待老员工,要有人文关怀。
于是,禹乔给这头老驴取了个名,叫“金元宝”。
“金元宝!”坐在老驴身上的禹乔拿出来即将参战的大将气场,以木棍为剑,指向北方,“冲啊!杀啊!可恶的敌人就在前方,让龙……啊不,让我与你一起踏平这狼烟滚滚的战场吧!”
面对激情澎湃的主人,老驴淡定如沙场老将。
它只是耷拉着耳朵,继续以自己的速度匀速行走在管道上。
“大将”并不在意老兵金元宝消极怠战,反而将自己手中的木棍挥舞得虎虎生威,并成功在“战场”上打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