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四周筋骨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钉牢牢钉在甲板上,眼中充满了恐惧。
整个甲板上死寂无声,只有海风呜咽。
就在这时,月神、星魂、大司命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在甲板边缘,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少司命立于稍后,紫纱下的眸光似乎有细微的波动,随即又归于静水。
月神站在原地,不敢进一步靠近。
看著前方的场景,她朱唇轻启,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清冷如冰泉。
「清虚大师,别来无恙!」
她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维持著阴阳家护法的雍容,但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凝重。
「此地乃帝国御造蜃楼,奉皇帝陛下令谕,由我阴阳家执掌。尊驾如此登临,重伤我阴阳家长老云中君,恐有不妥吧!」
躺在地上的云中君听到清虚二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清虚,清虚。
江湖上,除了道家天宗的那位少年大宗师,还有谁能够被月神尊称一声清虚大师。
想起自己之前的莽撞,云中君只觉得心跳如同擂鼓,跳的自己心慌。
「况且,东皇阁下若知此事,恐怕————」
清虚缓缓转身,目光平淡地扫过月神,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俯瞰的漠然。
「东皇太一?」
「又是这种威胁人的把戏,只是你觉得本座会怕他吗??」
「与其说东皇,倒不如说说你们,站在那儿跟本座讲话,你们不累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无形的耳光,月神端庄的面容微微一僵,指尖在袖中悄然捏紧。搬出帝国和东皇太一这两座大山,竟未能让对方有丝毫忌惮。
一旁的星魂,那双妖异的幽蓝眼眸里,屈辱与暴戾的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要烧穿瞳孔。十年前的骊山之夜,那被一个十三岁少年彻底碾压的阴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他的骄傲。
此刻仇人就在眼前,那股几乎令他窒息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和极力掩饰的暗哑:「清虚!骊山旧事未了!今日你又闯我蜃楼,伤我长老,真当我阴阳家无人吗?」
闻言,清虚淡淡看了他一眼。
「星魂?」
「你在跟我讲道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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