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都没动心?」
「要知……财帛动人心啊。」
陈玄机略有沉默。
他注视著漫天雨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个典故:
「前朝有一位风仪古贤,名许望之。」
「海商巨贾曾以十船珠宝、金银请他作《海赋》一篇,为船队扬名,你猜他如何?」
莫白衣挑眉,「如何?」
「他闭门三日,出来后取来故友所赠的古桐琴,当众断了七根弦。」
陈玄机望著皇城隐约朦胧的屋脊说道:「然后他说『琴音不出则已,出必清正。』」
「『今海上利字滔天,浊浪已没樯帆,我这一笔落纸上,恐将污了这江南三月的杏花。』」
雨声忽然密了。
莫白衣的手微动,「你是说……陈家宁守杏花,不沾海腥?」
陈玄机轻轻摇头,「不是不沾。」
「而是陈家有祖训,潮涨潮落自有期,花开花谢岂无根。」
「海上的金银再多也是无根之水,而我江南府陈家的根一直在金陵老宅里。」
陈玄机说著,抬起手点在外面的雨幕中,四周环境骤然变幻。
周遭竟是变成了一座祠堂。
烛火摇曳,映得堂内昏黄。
香火缭绕中,一块块灵位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整面墙。
最上方除了名为「陈渎,陈幽之」的牌位外,还有他的画像。
——那模样正气严肃,端坐的身姿,威势便跃然纸上。
陈玄机仰头看著一排排灵位,躬身三拜,接著取了三炷香点燃,放在供桌上的香炉里。
随后他负手而立,「祖宗灵位尚在,我陈玄机岂敢背离祖训?」
莫白衣看著陈家的列祖列宗,不由得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玄机的肩,「难怪有人说,江南府陈家是『铁骨杏花』。」
「也难怪老家伙会选择你。」
可是说到这里,他话锋却是一变,收回手哼了哼道:
「不过,我对你布下的局很不喜欢。」
「陈逸那么好的苗子,被你一压就是五年,还直接扔到了蜀州,成了萧家赘婿。」
「还有云帆那孩子,他的性子最是合我,结果却被你限制在朝堂上。」
「换做是我,必定执剑走天涯,哪会管你陈玄机有什么谋划。」
陈玄机想到两个儿子,摇了摇头:「两个天生反骨的混帐,不提也罢。」
「为何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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