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开口。
“老板，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咱们账上就剩下四千万出头了。”
“后面要建新厂房，要买新设备，还要招工，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这笔钱……怎么看都悬啊。”
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那台座机电话，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陈锋嘴边勾起一抹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
“不对，是说财神爷，财神爷到。”
他朝王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接电话。
“老王，接吧。”
“灯塔国那边的朋友，掐着点儿来送钱了。”
王北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起了话筒。
“Hello？”
他刚说出一个单词，话筒里就传来一阵夹杂着电流声的咆哮。
“你这信号到底怎么了？简直烂透了！绝对烂透了！”
那声音暴躁得，让王北下意识地就把话筒拿远了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维克多先生，别激动，跨国长途，信号质量就这样，很正常。”
电话那头的维克多显然没什么耐心。
“我不管信号！我的货！我的VCD准备好了没有？！”
“我急着要！”
王北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陈锋，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他靠在办公桌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维克多先生，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大后天，准时从深港口岸发出。”
说完，他话锋一转。
“不过呢，维克多先生，按照我们合同上的约定。”
“发货之前，您是不是应该把剩下的尾款给结清了？”
“八亿多款项，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几秒，维克多难以置信的声音再次响起，调门高了八度。
“你在跟我要钱？！”
“当然。”
王北的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合同规定。”
“钱到账，货上船。”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