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是维克多和崔东勋枯坐着，像两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塑。
他们的茶杯已经空了，却没有侍应生敢上前为他们续水。
因为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那热火朝天的讨论圈里。
杀人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陈锋根本没有骂他们一句，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维克多的尊严。
傅明远和林正宏端着茶杯，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咳。”
傅明远清了清嗓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杯，笑着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到一个“整体”。
“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情我理解。”
“看来，我们陈锋同志的项目，确实是深得人心啊。”
“不过合作嘛，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厚此薄彼嘛，对不对？”
他这话，明着是打圆场，实际上却是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什么叫“不能厚此薄彼”？
这不就是明着告诉维克多，你刚才就是被“薄彼”了吗？
维克多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锋，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这个东方小子，凭什么？
就算没有他灯塔国的市场。
难道他以为，靠着欧洲和毛熊国那些穷鬼。
就能撑起他的VCD帝国？
太可笑了！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上最后一课。
他要亲手撕碎陈锋所有的幻想！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陈先生。”
这一声，成功地让热烈的讨论暂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陈锋也终于看到了他，眉毛微微一挑。
“哦？维克多先生，你有什么指教吗？”
维克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锋。
“陈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但是，我同样也要提醒你。”
“商业合作，看的不是一时的意气，而是长远的利益。”
“你确定，要为了几个百分点的让利，而放弃整个北美市场吗？”
维克多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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