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呢？
这菜单，比外面国营大饭店的还丰盛！
“咕咚。”
不知是谁，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却异常的清晰。
所有人都沉默了，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这……这能吃饱吗？”
“该不会每人就给一勺吧？”
一个工人小心翼翼地问道，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带他们来食堂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闻言顿时挺起了胸膛，脸上写满了自豪。
“放心！咱们厂的规矩，只要不浪费，随便吃，管够！”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小伙子卖了个关子，伸手朝黑板的另一角一指。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板的角落里，还写着两个小字。
【夜宵】
下面跟着一行菜名。
【炒肝儿，包子（猪肉大葱）】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还有夜宵？”
“炒肝儿配包子？真的假的啊？”
一个工人激动地抓住了带队小伙的胳膊，手都在抖。
这年头，上夜班给顿饭不稀奇。
可给的不是馒头咸菜，就是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炒肝儿配包子？
这可是四九城里出了名的早点和小吃！
讲究！
带队的小伙子被问得满脸放光，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那当然是真的！”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咱们这炒肝儿，可不是外面随便买的。”
“是专门从‘炒肝儿赵’那里订的！”
“每天晚上，人家做好之后，专门派车给咱们送过来！”
“热乎着呢！”
“炒肝儿赵！”
人群里有懂行的，当即就惊呼出声。
那可是闻名四九城的老字号！”
“想去他家吃口东西，那都得起大早排长队！
“成本不低吧？”
有人忍不住问道。
小伙子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不算包子，光是那一碗炒肝儿，人均就得两块多！”
两块多！
就为了一顿夜宵？
所有新工人都被这个数字给砸晕了。
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百来块钱。
这厂子，光是一顿夜宵的成本，就快赶上他们一天的工钱了！
疯了吧！
哪个老板会这么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