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慢。”沙僧把降妖杖往前推了半寸,杖杆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一下,杖头上震金的暗金色光晕随着转动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极淡的金色圆弧,“但慢不一定打不中。”
毗湿奴那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铁枪在手里转了半圈,右脚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踏得很重,靴底踩在红土地上,方圆一丈内的龟裂纹同时被震得碎成了更细的裂纹。
然后他的身体跟着这一步的势头往前压,枪尖直直地朝沙僧的胸口扎过来。
没有花招,没有任何虚晃,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直刺——北俱芦洲的古枪术不讲究花架子,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枪尖那一个点上,他靠着这一手在天竺赢了上百场对决,赢到摩诃迦叶亲自出面邀他入伙。
沙僧没有退。
枪尖刺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不是被火烧干的,而是被枪尖上那股极集中的力道给排开的。
这一枪的穿透力比他预计的还要强,天兵营里没有任何盾牌能正面挡住这一枪。
但他没打算正面挡。
伏魔劲在他身体周围三尺的范围内收得极紧——楚阳在花果山跟他练了那么久,把他的感知从十丈压缩到了三尺,密到了连一只蜻蜓扇翅膀都能分清左翅和右翅的程度。
枪尖进入他周身三尺的瞬间,降妖杖的杖头从侧面敲在枪杆上。
不是硬挡,而是敲。
这一敲的角度是楚阳在花果山水帘洞外面的空地上反复纠正过的——敲在枪杆距离枪尖三分之一的位置,力道从侧面打上去,枪尖的方向会被带偏一个极小的角度。
偏多少?刚好偏过他的左肩。
枪尖擦着他的袈裟袖口刺过去,枪尖上的劲风在他小臂上撕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血从裂口里渗出来沿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红土地上被干燥的土粒瞬间吸干了。
但枪没有刺中他要害。
毗湿奴那的瞳孔又缩了一下——他记得上一次交手,沙僧是用杖杆正面硬接他的枪,结果虎口震裂,整个人被震退了五步。
这一次沙僧没有硬接,而是敲偏了他的枪尖。
这种技巧不是练几个月就能掌握的——这不是力气活,是眼力活。
需要在枪尖刺过来的极短时间之内找到枪杆上最脆弱的那一个点,然后用刚好够的力道打在那个点上,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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