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他没想到,自己防备了母亲,却没有防备住其他人。
此时,小郡王的眼神看向明王殿下时,冷了好几个度,恨不得戳死那个一直叭叭个不停的人。
院子里,那舞剑的青衣男子旋身上前,他看起来禁欲,靠近盛欢的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公主,奴给您倒酒。”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伸出,露出了手背上隐隐绰绰的青筋,脆弱,性感……
抬眼时,矜持的样子又文雅,又破碎,给人一种蹂躏之感。
盛欢倒是看出了这人的心机,不置可否。现在……她感兴趣的是墙上的小郡王。
青衣男子没见她反对,缓缓倒酒,试探的……越靠越近。
“凤宁!”顾洲言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整个人就像被泡进了一个酸水里,坐在墙上的他几乎快站不稳,差点摔了:“你不可以让他靠那么近,不可以让他给你倒酒。”
他情绪不明,说着不可以,却委屈得快哭了,眉眼间,还强撑着霸道。
“为什么不可以。”盛欢闻言,抬眸。
“就是不可以!”
小郡王眼眶一瞬间有些红,他盯着少女的眼睛,心酸难忍,他今日满怀着雀跃过来,没想到却看到那么多美男子围着凤宁转。
而这些美男子……小郡王狠狠咬牙,都怪明王!
“凤宁,不喝,好不好?”
“本宫就要喝,如何?”盛欢挑眉。
见盛欢拿起酒盏真的要喝,小郡王神色一变,他直接跳下了墙,猛地飞奔过来。
“凤宁,你若想喝,我给你倒!”
“我给你倒一辈子!”
——
春三月,细雨朦胧中,科举殿试即将到来。而随着殿试时间越来越近,京中也多了许许多多陌生的学子面孔。
五湖四海的学子齐聚,京中的读书氛围越来越浓。
不仅如此,各地的书生交流会都变得多了起来,出门时经过各个客栈酒楼时,还能听到学子在讨论去年的科举题。
有赖于活字印刷术的出现,大家都能聊到一起。
就在读书人头悬梁锥刺股,为了科举复习时,今日早朝,却突然爆发出了一个炸弹性的消息。
太子遇刺,下落不明!
王相府。
“相爷,成了。”黑衣人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受了重伤,属下又亲眼看到他掉入湍急的河流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