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秀眉微蹙,好似在忍着什么痛时,已经抬起了手腕。
夜色下,只余灯笼烛火摇摆,女子一只皓腕,白得近乎发光又纤弱,好似重些,就能留下痕迹。
萧烨泽看着那只手,也没多说什么。
“天色已晚,本世子就不打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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