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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相处了一年,跟亲姐俩差不多了。
容妈没事就教她认字,还读书读报给她听,给她讲她当年打仗时候遇到的事。她也会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母亲,已经牺牲的兄长。史永晨女士很少跟人说起这些,说起来都是感伤。
人这一辈子真的太不容易了,要经历很多次生离死别。
陈巧玲也会说她这一辈子的遭遇,两个人互相心疼对方,关系自然就亲近起来了。
这天晚上,她俩没聊别的,就聊夫妻关系了。
元初和容钰也忙得很。
20岁的年轻人,正是最能干的时候,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俩人忙到半夜,才清理了一下睡下。
第二天早上,容钰在生物钟的支配下准时准点醒来。
看了看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元初,容钰笑了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不受控制的亲了亲脸颊、嘴巴,手也开始到处游走。
元初迷迷糊糊,问他,“干嘛?”
“干。”
元初醒了。
她真的是又想要享受,又想要打人。
“干嘛”和“干吗”完全是两种发音、两个意思。这家伙故意误解她!
纠结几秒,她还是放下了打人的念头,专心享受了。
实在是小年轻确实干得挺好。
估摸着两个孩子不靠谱,办酒席的事就由两位妈妈全权负责了。容钰和元初到时候参加一下就行。
容妈去了趟公社,给容爹打电话,“你儿子要结婚了,你来不来?不来给钱。”
“我去了就不给钱了吗?”
“来了也得给呀。”
“哪天?”
容妈跟他讲了个日期,距离现在还有好几天,如果他要来,那还能赶得及。“你跟老大说一声,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容爹:“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你想办法解决。”
容妈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她和陈巧玲在公社采购一番,带回不少硬糖、饼干,还买了几个水果罐头,打算到时候分给小孩子吃。
另一边,容爹挂了电话,就开始安排工作,小儿子的婚礼,他这个当爹的还是要出席一下的。
没想到啊,不过是让他下个乡,他还就在那儿把终身大事解决了。还把他妈给拐带过去不回来了。
容爹清点了一下自己剩余的存款,决定都给他带上。这是他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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