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伸手指戳田红香的腿,一戳一个坑。“哎呀呀,你这个腿要是过几天还不消肿,那大概就要截肢了呀。”
田红香:“!!!”
医生又说:“看来县医院医生的医术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要不我就给你们治吧?”
他看了田庆德和田红香一眼,眼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元初要被这医生给笑死了,他是真没把田家父女当外人,但好像也没把他们当人。
田庆德一咬牙,“那你就给我治吧。”
“好。”
医生让田庆德在床上趴好,用带子把他绑住,对着他的脊椎梆梆梆就是一顿捶,他捶了多久,田庆德就嚎了多久,最后彻底没了力气。
一边坐着的田红香差点吓尿,哭得眼泪哗啦。
送他们过来看病又留下来看热闹的山洼大队社员都不忍心看,直接躲出去了。
捶了有半个小时,医生累得气喘吁吁,又给田庆德摸了下骨,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行了,给你捶回去了。你回家养着就行了。”
田庆德有气无力,“养多久?”
“就一直养着呀。你那个女婿在县医院治的,不也一直养着呢吗!”
田庆德:“……”
那他挨这一顿捶的意义是什么呢?当初徐元超正骨可没有吃这个苦头,那人咔吧一声就给他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