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柳芽娘反应这么大,程文芳不禁有些疑惑,低声问:“柳芽娘,话说你家柳芽今年也十一岁了,你该不会是——”
这两日,几个孩子确实爱跟在苏夏身后跑,还唤‘他’老大。
细碎的声音传进柳芽娘的耳中,知道她们没有恶意,倒也不恼,只是佯装生气板着脸,“说什么胡话呢。”
“李小兄弟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柳芽拿她当亲哥哥看待,没你们想的那回事儿!”
若苏夏真是男子,倒是可以看看他们有没有缘分,可她是个姑娘啊。
这群人以后要是知道苏夏的真实身份,再想起今日的调侃,只怕得羞愧到钻进地洞里去。
众人见柳芽娘一脸严肃,立刻收起调侃的心思。
叶善低头闷笑着,见大家都安静不说话,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不是要去挖笋子吗?”
“我这把老骨头是出不了什么力,但能出些银子和医术。那些银子给你们了,就放心大胆用,别省。”
“什么柴米油盐,能多买就多买,几十口人要过冬可不能含糊。”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既然躲过劫难,就得对自己加倍地好。”
张玉琴笑意吟吟道:“哪儿能用你的银子。”
“银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从前在药田谷时,你看病、治病分文不取,我们也腆着脸求你治了,如今该轮到我们出力,你也别推辞。”
叶善笑呵呵的,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十分感动。
人到晚年,膝下无子,没个徒弟继承衣钵,但有一群好邻居陪伴也不枉此生。
“瞧我们,光顾着跟你们说话,倒忘了正事!”柳芽娘转身走到灶台前面,揭开锅盖,“你们饿了吧?”
“给你们留了些饭菜,你们先吃,吃完将碗筷放着便是,一会儿我回来收拾。”
锅盖揭开的瞬间,菜香味飘溢,被苏夏和叶善精准捕捉。
叶善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在工坊时已经吃了饭,但赶路回来又消耗不少,如今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吃食,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
他懒得再维持神医的矜持,随意摆摆手,“你们去吧,当心些。”
“没问题,我们晓得路。”众人应了一声,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山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