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回来了。”
周伟华无声了吸了口气,面色严肃“多谢了。”
周伟华迅速转身,他脸色越发深沉凝重,男人跪在地上对着周恒勇深深低下头,语气艰涩“爸,是儿子没有教育好这个逆子,如今出了这事,我知道没有脸说,可还是请求您出面能力挽狂澜。”
周恒勇没有动,老人站在庭院下宛如一块被沉默圈定的领域,身旁站着一堆如临大敌惶惶不安的李家堂亲,老人宛如犀利深邃的目光静如枯井,李家与振平造此横祸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周伟华没有教导好自己儿子,自己也因为过度溺爱毁了宗廷的一生,如今明知孩子犯错可是为了与他肝胆相照的兄弟也要拼命护住李家剩余的至亲。
“好。”
老人沧桑的嗓音却透着不容置喙辩的力度,看着周伟华近乎恳求的模样他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他历经半生风雨越尽世事的眼,此时装的不是威严也不是权衡,微微有了几分沉涩与悲悯“现在....立马去把孩子,以及明宇的尸体和棺材抬到周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