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事,如果女孩有什么异常情况,要第一时间汇报我。”
季泽望着方逸伦严肃沉厉的眉眼,面色跟蔫了吧唧的茄子一样,重重的点点头,他哥走之前反复交代过自己了,想起对他的恐吓,浑身又打了寒颤。
季泽走后,方逸伦又在原地待了会,看着别墅里明亮的灯火,他眉心紧蹙,心情沉重的坐进奥迪车内,驱车离开了铂悦公馆。
陆念晨回屋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白色珍珠绸面睡裙,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手机,也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江海的时政话题,揉了揉发酸疲倦的双眼,很久都没有一个人睡觉了,她有点不习惯。
陆念晨正准备熄灭台灯,又起身去衣柜拿了一套周振平的睡衣工整的摆放在枕套上,做完一切,女孩抬手关掉了灯,大概是今天神经一直紧绷,奔波了一天又消耗了大量的体能,没一会就进入梦乡了。
啪的一声,整个别墅都陷入黑暗内,地下室门响起门锁拧动的声音,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男人的一双眼睛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傅时勋脚步轻盈的似没有声响一般,手覆在卧室门锁上。
男人停顿片刻,呼吸微沉,听着里面安静的气息,动作小心翼翼拧动开门锁。
门缝轻轻的开启,傅时勋大摇大摆的靠近床榻,他打开手机照明灯,幽深的视线里是女孩的蝴蝶肩带,挂在皙白滑嫩的肌肤上,陆念晨睡颜恬静,呼吸平稳,男人动作轻缓的抚摸着那张令他爱不释手的脸蛋。
他眸光猩红又贪婪的凝视着陆念晨,指尖轻轻摩挲过女孩嫣红柔软的唇瓣,就像饿狼扑食般,身下也不受控的迅速起了强烈的反应。
太想,太渴望了。
傅时勋隐忍压抑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嫉妒和占有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滚烫的翻涌着,今晚,终于可以这样亲密的,缠绵缱绻的拥有她,拥抱住他深爱的女人,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