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胸膛剧烈起伏,佯做冷静的淡笑一声,却笑出几分讽刺的意味“这件事我早就想到了,把支持我的同盟想要逐个攻破瓦解,沈家我留有把柄,他已经被驾到这个局面上,这时也不敢真的半路下船。”
周振平顿了半刻,眸色一点点阴恻恻下沉,又反问方逸伦“你把李宗廷想的太简单了,他纵横官场多年,对付和整治一个人的手段比咱们游刃有余多了,别看李明宇在他老子面前叫嚣那么狂,真触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是可以放下身段委曲求全隐忍的,我们这种人,是最能装也能忍的笑面虎。”
男人冷白的手指从桌面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咬在唇中,咔嚓一声,周振平歪着头点燃了烟,缭绕的烟雾徐徐散开那刻,露出男人似鹰隼的眼睛。
“李家在这次选举中没戏,我能猜到,虽有制衡我们俩家权势过胜的暗棋,但也间接表示上头没有重视,再让李宗廷往上胜任的打算,再过几年他就要退了,还有什么机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