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创作中建立起来的亲近感。
和刚进组时那种纯粹的崇拜和紧张，已然不同。
陈浩接过水，笑了笑：“谢谢。”
不远处，王祖娴坐在监视器后面，回放着刚才拍摄的片段。
画面里，袁永仪饰演的李香琴，从最初的刻意冰冷，到被凌凌漆带偏后的无奈、抓狂，再到偶尔流露出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被吸引……每一个表情都生动自然。
而陈浩的凌凌漆，看似荒诞，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她的情绪，一冷一热，一庄一谐，碰撞出奇妙的化学反应。
看着屏幕上CP感十足的两人，王祖娴的嘴角满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属于导演的、欣慰而又带着点期待的笑容。
这部电影，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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