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转过头，看着蔡少妢被夜风吹拂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的眼神里带着欣赏，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蔡少妢有些看不懂的情绪。
“不全是指导。”他摇摇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是你自己悟性好，肯下功夫。
我记得你刚进组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现在越来越收放自如了。
演员这条路，天赋重要，但后天的努力和思考更重要。
你两者都不缺。”
他的话语很诚恳，是前辈对后辈的肯定，但蔡少妢却敏锐地感觉到，那眼神似乎不仅仅是前辈的赞许。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手心里微微冒汗。
“特别是最近这几场感情戏，”陈浩继续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仿佛在仔细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你把我想要的那种，孙桦对卓尚文那种又爱又怕、既想靠近又忍不住怀疑的复杂心态，诠释得越来越到位了。
有时候看着你的眼睛，我都觉得，卓尚文要是不动心，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他说最后这句话时，带着一丝半开玩笑的调侃，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认真，甚至……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
蔡少妢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慌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浩哥……您……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羞涩和慌乱。
陈浩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磁性。
“不是过奖。”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蔡少妢的心湖掀起了更大的波澜，“我是真的觉得，你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而且……很特别。”
很特别……
这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蔡少妢的心尖，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这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老板或同事对下属工作能力的夸奖范畴。
那眼神里流转的，话语里隐含的，是一种超越工作关系的、对“蔡少妢”这个人的欣赏。
露台上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充满了暧昧涌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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