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他,也可能不会,但我知道他这个执念要是没了,他就真的完了。”
他亲眼看着早川谷是怎么从伤痕累累过来的,也清楚小时候的那把刀子是怎么戳进这个孩子胸口,又怎么变得鲜血淋漓。
早川靖城跟早川知奈这两个人,他到现在都没敢在那个孩子面前提起过,他知道早川谷没放下,因为他吉田一郎自己到现在都没放下。
那张照片上的人,他一个都没放下,但他自己最后只能在这几块冰冷的墓碑面前倾诉。
说起来那几个墓碑还没擦呢,不过今天自己主要是来跟早川两口子说说早川谷的事情,等下再过去给另外几个老家伙擦擦脸。
“靖城,就剩我自己了,你们长点心吧,把早川谷这个孩子给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