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脸色难看的紫元，主城之内已是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花夜璃这一手到底是什么算盘。
“行了，咱们走。”
好戏结束，顾衡觉得这主城也不是什么久待之地，赶紧走了，免得等下又被卷进什么麻烦里。
倒是凝含烟，她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直到顾衡扯了扯她的头发，她才回过神来。
“顾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
金鸟问道。
“好问题，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您到底是要来找什么？”
“你知道什么是‘世界碎片’嘛？”
“呃，不知道。”
“所以你问这个问题就没啥意义。”
顾衡跟金鸟闲谈，但他还是若有若无地看着凝含烟。
她一直都不说话，太过安静了，似乎刚才双帝凌空让她很瘦震撼，以致于久久不能言。
但顾衡心里明白，自己这个新收的侍女，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的简单。
虽然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用全知视角看过以后，名字也的确是“凝含烟”，但她身上肯定有啥秘密。
只是想让她说出来，也不太容易。
但顾衡很有耐心。
而且他在魔界待的日子还有很长……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