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盖操烂不可。
虽然已经活得够久，但云裳还是想再多活些日子，她又不嫌命长。
“呵呵，没想到，这小地方竟还能迎来如此一位女仙啊，那我是不是该对你行番大礼，以表敬重？”
如此傲慢，如此漠然，云裳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下定论了，不过在此之前，对方的态度还是蛮让云裳惊讶，明知自己是非同一般的仙阶修炼者，居然露不出半点震惊，哪怕是半点波澜都不存在。
仿佛，仙阶在这少女的眼里。
也不值得一提。
为啥呢？
是因为她接触过仙阶的力量嘛？
“……你，应该就是圣瑶大帝，秦伊瑶，对吧？”
云裳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她不得不问。
起码，若对方真的与圣瑶大帝无关，那她好歹也能借此机会，了却那个缠绕自己许久的执念。
若她真的是圣瑶大帝，弑仙之毒没有杀死了她。
那云裳就要保证，不管古陨，还是那些个非人族的仙尊，都没有机会再伤了人类之中如此出众的存在！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秦伊瑶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但她自己都很清楚，对方乃是一位仙阶修炼者，而且看起来年岁很高，所经历之事恐怕相当久远，只怕是洪荒时期就已经开始活跃了！
这个云裳认得出太明帝旗，那恐怕也知道此仙宝只能由太明至帝的血脉后裔来掌控，她或许真的见过圣瑶大帝！
只是，秦伊瑶对她没印象，恐怕当初自己根本就没发现她吧……
毕竟，曾经的自己就算再强大，也是被牢牢地限制在了“凡阶”之内，跟仙实在没得比较。
秦伊瑶知道，隐瞒也没什么用。
既然被认出来了，老实承认就行了。
“算是吧，因为曾经的圣瑶大帝因弑仙之毒而死，而我没来得及救她，算是我的过失。”
“这种过失，我不想再来一次。”
云裳此言，则是让秦伊瑶骤然捏紧了太明帝旗的旗杆，青筋毕露！
弑仙之毒！
那可真是好生恶毒的东西！
当初，正是她的人生巅峰，甚至连登仙都已经在她的谋划之内，虽然当时想要登仙无异于痴人说梦，但秦伊瑶觉得自己能做到……前提是，她没有中毒。
当那个弑仙之毒侵蚀着她的肉体和魂魄时，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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