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能说什么？」孙嫦娥语气复杂，带著惋惜。
高媛媛自嘲地笑了笑：「说到底，这次翻红，来得太迟了。要是早上五年，哪怕三年，我说什么也得拼一拼。
用心搞事业，学学那些大花旦和85花，弄个工作室，签点新人，自己也往资本」那边靠靠。可惜，时机不对了。」
孙嫦娥哼了一声，忍不住翻起旧帐：「现在知道可惜了？当初让你签在腾达文化，于总那边诚意多足？
就为了那部香江电影，硬是错过了腾达这条大船。现在看看，腾达文化才几年功夫？
已经是圈里谁都绕不开的巨无霸了！
你要是当初签过去，借著他们的平台和资源，现在恐怕早就不一样了。
高媛媛眼神黯淡了一下，一丝悔意闪过，低声道：「那时候————我哪能料到腾达发展得这么快，这么猛。
时也，命也。果然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强捧遭天谴。」
她又望了一眼宴会厅内热闹非凡、却人人戴著面具寒暄应酬的场景，忽然感到一阵意兴阑珊。
「孙姐，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既然心里已经萌生了退意，她便懒得再与这些影视公司老总、制片人们虚与委蛇。
孙嫦娥看著她，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车在楼下，我让助理送你。
「谢谢孙姐。」
隔壁包厢里，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地沸腾著，白色水汽袅袅上升，带著羊肉和菌菇的浓香。
宋词几人几瓶啤酒下肚，脸上都添了三分醉意，涮著鲜嫩的羊肉，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
男人们聚在一起，脱离了工作家庭，话题无非几样，不聊美女时政，便忆往昔峥嵘。
林浩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凑近宋词，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提醒的意味：「老四，金陵那边的事，听说了吧？动静不小，人已经落马了。
你在金陵江北那个新能源汽车工厂————」
宋词正夹著一片涮好的羊肉在芝麻酱碟里滚，闻言动作未停，只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省里有人和我打过招呼了。工厂正常运营，贡献的是GDP和就业，不会受影响。」
「你心里有数就行。」林浩放心了，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宋词反过来问：「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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