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厚开口，李灵雁愣了一下，看了房间一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毛巾递给他。
新的工作室她也不太熟。
“谢谢老师。”林德厚擦了擦自己的头发，擦到一半，闻到一股微妙的气味，他迟疑了一下闻了一下毛巾。
？
“老师，这毛巾干净吗？”
“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林德厚嘴角抽搐，好吧，他也习惯了。
看着对方擦完就要走，李灵雁迟疑了一下，还是叫住。
“同学，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跟老师倾诉一下吗？”
大白天的浑身都是水，不会是被霸*了吧。
“没事，我就是洗手碰见水龙头坏了被冲了一头然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滑倒摔进了草地。”
几乎没有停顿的话语，李灵雁愣了一下。
“啊？”
“老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德厚只留下一个坚强的背影。
现在他还要加上一条，被一个奶腥味的毛巾擦了一头，他要赶紧回去洗头。
奇怪的人。
李灵雁坐下，又等了一会，没有人来。
不过也是，学校的心理室一向很闲，很少有学生会向校方求助。
枯燥的等到下午3点，还有半个小时下班。
“咔嚓。”
推门的人纠结了一下，把推到一半的人又合了起来，过了一秒又推开，反反复复直到。
“进来！”
“老师，对不起。”
几乎条件反射的道歉，女孩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两个人双目对视，感觉都像在看截然相反的人。
好漂亮……
好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