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愣了一下，认真思考后答道："在下以为，是军队。有了强大的军队，才能保卫国家，抵御外敌。"
"军队当然重要。"朱云点了点头："但还有比军队更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朱棣好奇地问道。
"法制。"朱云缓缓说道："一个国家的根基，不在于它有多少军队，不在于它有多少财富，而在于它有没有一套公正的律法，以及能不能真正执行这套律法。"
朱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想想看，"朱云继续说道："我们整顿宗室，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大明律。德王犯了法，我们按照律法判他死刑，百姓们才会心服口服。如果没有律法，或者律法形同虚设，那我们就算杀了德王，也不过是以暴制暴，迟早会失去民心。"
"老祖宗高见！"朱棣恍然大悟："所以您说接下来要完善律法？"
"不仅是完善律法，"朱云沉声道："更重要的是，要让律法真正得到执行。我很担心，现在的大明，律法是否还在正常运转？审案是否公正？有没有冤假错案？"
"这..."朱棣一时语塞。说实话，他平时忙于处理政务，对于具体的司法案件，并没有太多关注。
"明天，我要去一趟大理寺。"朱云做出了决定："亲自看看那里的情况。"
"在下这就去安排。"朱棣说道。
"不用安排。"朱云摆了摆手："我不想让他们提前知道，免得他们做准备。我要看到的，是最真实的大理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云就起身了。
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华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深蓝色长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官员。郝昭和秦渊也换了便装，跟在他身后。
初冬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店铺的门板"咯吱咯吱"地被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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