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森微笑着说道：“卫林这两年干得也很不错，投资的好些项目收益都相当可观。”
程老先生却轻哼一声，说道：“他呀，不过是学了点皮毛。他能赚些钱，不过是在资本市场砸的钱够多。
就算他笨得不会动脑子，但是像撒网一样投一百个项目，怎么着也能有一两个盈利的。
这跟他能力的高低压根没有什么关系，纯粹就是概率问题。”
李佳薇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只觉得这程老先生说话十分诙谐幽默，可吐槽起自己孙子来，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这几天，李佳薇最大的乐趣就是听程老先生数落他的孙子程卫林。
毕竟，虽说程老先生当着梁叔的面夸赞她，但这几天，她可是没少被这位老先生“碾压”智商。
有谁能体会她一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板，被人指着脑袋说“朽木不可雕也”的那种尴尬？又有谁能理解她面对程老先生抛出的问题，却答不上来时的那份羞愧？
所以，能从程老先生口中听到还有个能力不如自己的程卫林，对她而言，倒像是一种“解脱”和安慰。
更何况，这人还是程老先生的亲孙子。
程老先生瞧见坐在梁宇森身旁低头偷笑的李佳薇，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佳薇啊，你和我这孙子也算是有过交集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和他合作一回？”
李佳薇没料到程老先生突然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她抬起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合作？哪方面的合作？”
程老先生说道：“当初，他从与李萱宝小姐合作的项目中中途退出了，是很没有眼光的。
要是他能坚持到现在，西市的那个项目恐怕会成为他这些年投资最成功的一个项目，只可惜他目光短浅，白白错失了这个良机。
要是你不嫌弃他的愚笨，就给他一个和你合作的机会吧。”
当初，李萱宝因直播公司以及琼林区旧城改造项目与程卫林进行合作，可程卫林却在中途突然变卦，打了李萱宝一个措手不及。
说实话，对于与这样诚信方面有问题的人合作，李佳薇心里是十分有顾虑的，即便特地爷爷是程老先生。
程老先生见李佳薇没有马上回应他，便明白她心中有所顾虑，于是说道：“要是他中途退出，到时候，你所遭受的一切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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