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台中央,笑得云淡风轻。
“赛莉娜……”
芙卡洛斯又唤一声,带着点无奈的鼻音:“别露出那种表情嘛,那维莱特还在旁边看着呢。”
赛莉娜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想起芙宁娜在魔术箱里的样子。
想起芙宁娜流着泪微笑的样子。
想起芙宁娜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样子。
想起芙宁娜在无数个深夜独自回到寝殿,卸下所有伪装后蜷缩在床角的样子。
然后她看着眼前的芙卡洛斯。
看着她和芙宁娜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她被巨剑的阴影笼罩却依旧挺直的脊背,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与芙宁娜别无二致的、属于“人类”的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属于“神明”的决绝。
赛莉娜已然明白一切。
她张张嘴,想说点别的。
可喉咙像是被攫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要如何开口呢?
说你又要丢下我吗?说你和厄歌莉娅大人一样,都说走就走,只留下我一个人?
说你可不可以自私一次,就像他们对芙宁娜喊的那样,稍微……自私一点?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芙卡洛斯走上这条路时,比任何人都要清醒,比任何人都要坚定。
因为她知道,芙卡洛斯从成为水神的那一刻起,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因为她亲眼见过,五百年前,还是纯水精灵的芙卡洛斯在厄歌莉娅陨落那夜,是怎样擦干眼泪,对她说:“赛莉娜,我要成为水神。”
那时的赛莉娜问她:“理由?”
芙卡洛斯笑着说:“因为厄歌莉娅大人把「存在」视作正义,而我想要守护这份「存在」。我想让所有枫丹人,都拥有「存续」的资格。”
那句话,赛莉娜记着五百年。
所以当她在五百年后,看见芙宁娜登上沫芒宫,看见那个和芙卡洛斯有着相同面容的少女用略显稚嫩的声音说出“我是芙宁娜,枫丹的水神”时,她只在沉默片刻后,便提起裙摆,以下属之礼相待。
那一刻她或许就已知晓一切。
可她没有问,没有说,没有阻止。
她只是站在芙宁娜身后,像五百年前站在芙卡洛斯身后那样,安静地、近乎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的神明——以及她神明的人性。
她曾在无数个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