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瞥见如此惬意的许大茂，眼神一凝，心里有些不悦。
“这混蛋，也不知道帮忙想想办法，当狗都不合格，真是欠调教。”
就在这时，旁边的秘书李明双眼一亮，提醒道：
“领导，我记得咱们厂名下倒还真有一处房产，是个三进的大四合院。”
“在哪？我怎么不记得？”
“就图书馆那边那个破败的院子。”
李怀德恍然，记起了那个院子的情况，却是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那地方都荒废好些年了，杂草丛生，连个正经的墙壁都没有。这种房子给了曹昆还想人家弄肉？！”
“领导，那院子太大太破，整体分配或者维修都不划算，所以一直荒废在那里。
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厂里出点材料，将前院的几间倒座房和厢房修缮好，先让他们凑合住着。
如果他们真想买，咱们就做个顺水人情，象征性地收点钱，把整个院子的产权都给他们。
但说明白，厂里不负责后续维修，中院和后院乃至围墙他们想要就自己掏钱去修，是塌是漏厂里一概不管。
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的要求，也甩掉了厂里一个大包袱。”
李明细细盘算着，感觉自己真是一个省钱小能手，还是领导的好帮手。
要是曹昆知道他的计划，估计会给他竖根大拇指。
一进的院子换成三进，这得大了四五倍啊，光是地皮，留到后世都值十几亿了。
躺赢好不好？
关键还没任何纠纷，是厂里上赶着送。
李怀德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这倒是个办法。
用一处破烂不堪、维修成本极高的废弃大院，换取每月稳定的肉食供应，怎么看都划算。
至于曹昆的朋友能不能修得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嗯……这个方案可以考虑。这样，大茂你回去跟曹昆透个风，看看他那边的意思。
不管成不成，告诉他，我邀请他明天中午来轧钢厂吃个饭。”
李怀德拍了板。
“知道，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许大茂仰着头，满脸轻松惬意，丝毫没了之前点头哈腰的姿态。
……
傍晚。
曹昆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门口，还没下车就愣了一下。
只见院门旁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这连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扎眼，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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