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樱蹙眉，“妈，当年云青璃被找回来的经过，爸没告诉你？你现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柳月神情恍惚摇摇头，“没什么，或许……”
“或许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有什么觉得不对的，你直说行了行！”
白晚樱见她吞吞吐吐，着急的催促。
柳科也点头，道：“月月，傅云霁给那死丫头请了很厉害的律师，你可不能有所保留啊。”
柳月这才看向两人道：“当年我将你跟那丫头替换的时候，给你们把身上的衣服也都换过，我记得的很清楚，那丫头的右边手臂，臂弯的地方有大块天生的青色胎记的，可我今天不小心扯掉了云青璃的衬衣，云青璃胳膊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月是见不得光的人，从前她都没和云青璃碰过面，就只在白晚樱的手机上看过云青璃的照片。
那次在手表店碰上，是两人头一次见，自然柳月也没机会发现云青璃手臂上没有胎记。
柳科微愣，“妹，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或许是别的地方有胎记？”
柳月摇头，“我绝对没有记错！”
她当年换孩子时才十九岁，也是格外害怕和紧张，所以记忆特别的清晰。
那孩子确实手臂上有青色的半圆形胎记。
白晚樱也蹙眉道：“云青璃身上没有胎记。”
别说是手臂上了，旁的地方也都没什么青色胎记的。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长大了，胎记自动长没了？”
柳科疑惑说道。
柳月摇头，“也有可能，不过当年我看到的胎记颜色很重，不像是长长就没了的……”
白晚樱和柳科带着律师出来时，还都在想柳月说的这个事儿。
“当年云青璃认回白家做没做亲子鉴定？”
柳科问白晚樱，白晚樱点头。
“云青璃的DNA收录了基因库，和我爸对比上了才被找到的，我爸赶到榕城，自然也是又在警局机构的见证下重新做过亲子鉴定，确认了父女关系才将云青璃带回来的。”
柳科蹙眉，“那要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不可能弄错了，应该就是胎记长大消失了。”
白晚樱若有所思，她又看向律师。
“张律师，你觉得我妈的案子该怎么辩护？”
张律师神情为难，“你妈换孩子是不争的事实，她也供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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