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你这个死女人,以前对我那么冷淡抗拒,我还以为你真想演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是装的,遇到宁远就开始投怀送抱,原形毕露了是吧?”
“臭丫头,老子到底哪里比不上宁远这个穷小子了?给老子玩玩你都不肯!”
郑三狗看了一眼宁远,虽然他方才被宁远打掉了牙,心里到现在都还记恨着,窝着火。
但也是因为刚刚被揍的那两下子,郑三狗还是下意识有些怵他的。
但随即一想,宁远几乎是从小自己长大的,胆小怕事,以前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别的什么都不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去外面井里挑一担水走回来都要摇晃半天洒一大半出去。
就这样的弱鸡,真能有方才那两下把他甩在地上,还把牙揍掉的本事?
郑三狗回想一番方才的情形,在心里嗤笑一声,又重新昂首挺胸,挑衅地望着宁远。
“宁远,刚刚从背后偷袭老子还不算,还敢趁我没缓过来的时候把我门牙给打掉,我看你真是想死了。”
“你以为你动那两下子手,我就会怕你?你要是不偷袭,咱俩正面对决,看我不把你揍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宁远闻言缓缓抬眼,眼底的寒意和那股莫名的压迫感顿时朝郑三狗扑面而来。
郑三狗看着他的眼神愣了一下,心里一凛,竟本能的有些发虚,泛起嘀咕。
这个宁远怎么回事,不对劲啊……他以前都不好意思正眼看人的,眼神也没什么气场,可是眼前这人,眼神冰冷锐利,气势逼人,还透着股经历过生死的狠劲……
这还是宁远吗?
如果光看眼神和气势,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是宁远的。
“你……你是宁远?”
说话间,乔安安已然缓了过来。
她望着郑三狗,虽然刚刚郑三狗没来得及做什么,但方才这张近在咫尺无限被放大的恶心嘴脸让她实在恶心到了极点。
此刻简直多看他一眼,乔安安都生理性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