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牛三姐连自己亲女儿的情都不想欠，更不要说欠她的人情。
回去的路上，杜红英和高志远说起了牛三姐的种种。
“人的苦果然都是自找的。你不用同情她。”高志远道：“有些人啊，有时候穷得只剩脸偏偏还怕丢脸。殊不知，脸最不值钱，拉下脸求求人命运都会改变。”
杜红英侧脸看向高志远。
这人不是一向要脸的吗？
怎么突然改变了策略？
“我在学习我在进步。”高志远道：“我看了马三娃的直播感谢很多。”
想想，当年的马三娃，上亿的资产的马老板，跑业务都压根儿都不需要他出面了。
突然间破产了，资产被查封拍卖，消费限高，生活一落千丈。
“人家这么大一个老板都能拉下脸来直播，一个老头子在直播间里喊宝宝，喊家人们，我当时听着都肉麻，隔着屏幕都替他尴尬。”
“结果他用业绩打脸了我的想法。”高志远道：“短短几个月就还清了欠款。你想想啊，脸和钱哪一个重要？”
“咱们的伟人不是说过吗：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逮到耗子的就是好猫，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口才和专业知识赢得了粉丝的尊重和信任，他就是一只好猫，还在乎在直播间丢脸？”
“牛三姐缺钱，明明可以找她女儿小满，又或者是找你借一点钱应个急把难关平稳渡过，然后再靠着服装店挣的钱慢慢还，结果那么多路可走，她偏偏选了一条最难最窄的路。”
有人脉有资源，就因为她固执的念头：不麻烦别人，不欠别人的情，坚持要自己搞。
殊不知，你穷尽一生要搞的事儿有时候换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解决。
这样要脸的代价也太大了点。
“哎……”
杜红英一声叹息。
她身边的人，先前是赵大林起起落落的，现在倒还凑合了。
牛三姐应该算是混得最惨的一个吧。
“你把马三娃的电话给了那个小罗，你说他会联系马三娃吗？”
“应该会，这个娃娃文化不高，品行还不错，也有好的手艺，在这个小镇上做水电安装只能糊口，想要有大的发展还是要出去闯闯。”杜红英道：“马三娃做家装这么多年，他可以给小罗提供资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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