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自嘲道：“呵呵……我太贪心了。我真的早就该走的……”
说完这些，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身前的希拉德，直接看向了窗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乞求和解脱的混杂。
“先生，”冈萨雷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卑微的恳求，“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我愿意去死，为我的过去付出代价。
我已经把我几乎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您……我只给我的孩子们留了一点点，一点点能够让他们平安长大的钱……”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最卑微的祈求：“就到此为止，可以吗？不祸及家人……他们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放过他们吧。”
苏铭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此刻的冈萨雷斯，褪去了枭雄的光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只是一个濒死试图为子女寻求最后一丝保障的父亲。
他的表情可怜，眼神绝望，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不知是因为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和人命，心智早已被磨砺得冰冷坚硬，还是被悍匪系统无形中的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