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点了点头。
语气里全是敷衍。
兽王老脸一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在在场所有人听来，跟吹牛没什么区别。
"咳。"
他清了清嗓子。
眼神开始躲闪。
"那个……扶我起来。"
"我没事。"
"能走。"
他一把推开旁边准备搀扶的觉醒者。
然后——
自己硬撑着站了起来。
双腿在抖。
脸色又白了几分。
胸口渗出的血，把包扎的衣料又浸透了。
但他咬着牙。
一步。
两步。
一瘸一拐地朝着中枢入口走去。
背影极其倔强。
像个被人打趴下、又死活不肯承认的倔驴。
"不用抬。"
"我说了，能走。"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但语气斩钉截铁。
雷霄看着他的背影。
想笑。
没笑出来。
因为笑完之后——
是凝重。
能把兽王逼到这步田地的存在。
到底有多恐怖？
他转头看向远处。
裂缝还在。
灰雾还在。
那个从裂缝中降临的怪物——
此刻正安静地潜伏在其中。
等待。
蛰伏。
蓄力。
雷霄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
"雷星君。"
老觉醒者走上前来，抱拳道。
"我们先告辞了。"
"兽王需要救治，我们也得回去协助维持外围秩序。"
雷霄点了点头。
"去吧。"
"中枢的事，我来处理。"
众觉醒者告别雷霄，抬着还在逞强的兽王，迅速离去。
兽王走进中枢大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裂缝的方向。
嘴里嘟囔了一句：
"下次……下次老子绝对不输。"
声音很小。
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雷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沉默了几秒。
然后——
转身。
返回中枢。
……
与此同时。
金城角落。
一片被灰雾遗忘的街区。
三道身穿白色防化服的身影，悄悄从一条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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