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让他看起来简直似乎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更像是古书中记载的人物。
虽然气势内敛,没有任何波动,但却能让周身雨水自觉避让。
哪怕是流民中最弱的孩子,也能意识到此人的强大。
引擎熄灭后,除了雨声,只剩下千余流民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黑衣人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看不出确切年纪的脸,轮廓分明,眼窝深邃,古井无波的眸子扫过吉普车和严阵以待的萧战,最终定格在李雨身上。
他的目光没有凌厉,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高傲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难入其眼。
正是这种绝对的自信,才更让人心底发寒。
“李雨?”
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耳膜上,引发阵阵眩晕。
许多流民刹那间脸色煞白,几乎瘫倒。
“嗯。”李雨轻轻应了一声,甚至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
他推开车门,却没下车,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脚随意的踩在车外的地上。
这个姿态,在如此肃杀的氛围下,显得漫不经心到极致。
黑衣人的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