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能会有一百种、一千种答案。
但在游鸣的眼里，空间就像水一样，因为他本身就是水相，空间就犹如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觉得空间是怎样，它就是怎样。
游鸣继续又吃掉了十颗【吞界精魄】。
他的双眸深处已映出细密的裂纹与光丝，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空间织网在瞳孔中展开，捕捉着空气里微不可察的波动。
哪怕是一息之间灵气密度的变化，他都能清晰感知。
虽然这些精魄对于空间资质的提升非常有限，但积累的数量多了，终究好似有不小的效果。
当他闭上眼，整个世界仿佛化作了无数透明的立方体，每一块都可以随意地移动、变幻，就好似魔方。
而他自己则站在魔方的一个格子上，随着格子的不断变幻，他的位置便也捉摸不透。
以游鸣如今对于空间的亲和程度，想要如空裔者那般随意揉捏空间，让空间化作攻击、防护、控制的诸般力量，还差得远了。
他甚至也无法如坍空巨蜮一般，在外界撕裂空间。
但是，他对于空间的感应却敏锐的许多，他觉得自己如果再面对空裔者，至少也不至于连对方的踪迹都摸不到。
而且，他还将这份对于空间的感知融入到了【他化自在】神通之中。
“咔咔咔。”
在他的眼中，他四周的空间被划分成了一个个立体的方块，他只要心念一动，这些方块便犹如魔方一般被转动。
而他的身形也不见如何变化，便直接从空间的不同位置出现。
虽然从外在表现上来看，与之前好像没有多大区别。
但本质上却天差地别。
之前施展神通，是他在变，如今施展神通，是空间在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