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河回拨了一个过去,果然关机中,现在还在天上。
再给徐叔回拨一个,徐叔挂断没接,应该正有事儿,等了等后,徐叔回拨了,说刚刚在市里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电话里徐叔没多说,跟许江河想的一样,徐沐璇提前返校,让许江河在这边照顾着点。
其实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渐渐的,许江河在徐叔罗姨心里的对话地位开始不一样了。
徐沐璇可能还是一位不够成熟的女大,但许江河早已不能归论为学生了。
十一点半左右,许江河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河豚二字。
这会儿他人已经在接机口了,临时出差,许江河轻装出行,他没什么行李,但也确实不像一位账面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因为他背了个背包。
说实话,讲是毫无波澜,其实落地后开始等待,等着等着,心态到底还是起变化了。
特别是眼下,人在接机口,来电显示是她。
许江河按了接听:“喂?”
那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顿了一会儿后,淡淡吐声:“你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