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改意,可道就在那里,去或不去,都在那里。
既然如此,君又何必纠结呢?某可不记得星君是般不爽利的人!”
刘毅又是大笑,
“罢!罢!罢!真人亲自现身相劝,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请真人教我!”
真人亦是大笑,
“某教不得你!只有自己才能教自己!
说来还要多谢你,若非你悟得坐忘之道,某还不知要梦到何时!”
庄周,庄子,一梦得道,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得“齐”而忘“心”,虽长生却也不得长生,盖因那一梦他自己也难以分辨,长生与否似也如幻若梦。
唯有旁人学其道,才可见其人,才可扰其梦。
如此这般,似梦非梦,似醒非醒,倒也不是是福是祸。
刘毅不知,他是实干派,这样的修行之法违背他的道,就算强行修习,也没什么大用,岂料误打误撞,践行之道却是应了坐忘大道。
是梦是实,是悲是喜。再过深究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拿来便用。
念及至此,刘毅不再纠缠,这就迈步来至山巅,盘膝而坐。
真人见状,不禁开怀,
“成矣!成矣!”
“恭喜道兄!又得一门生!”
忽一声高呼,却见天际淌下一条长河,长河之上伫立一人,着长衫,戴竹冠,佩宝剑,身形高大,骈齿、宽额、耷眉、皱皮,颇为丑陋,却又自有风度。
真人不敢大意,略整衣衫,执弟子大礼,
“见过夫子!”
“道兄何必多礼,同为求真之人,你我互为兄弟!”
夫子双手将真人扶起,看了眼刘毅,欣然一笑,
“此为吾友也!”
真人莞尔,连连摇首,
“他哪里敢做夫子的友人,便是做个弟子都觉有愧!”
“欸!是我有愧!”
夫子拂髯怅然,
“吾常有教无类,却至今日才现身,未免做了小人!如今窃见一面,心愿已了,心愿已了啊!”
“夫子又何必如此!”
真人不忍,
“他虽有算计,却也有公心一片,尊夫子为师,未尝不是一番美谈!”
“正因他有公心一片吾才不可与其相见!”
夫子淡然一笑,
“须知吾道不成,乃为败也,他道却成,乃为胜也!
胜在真,胜在巧,胜在敢。
此为吾之所不能!”
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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