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奈而又无耻之举!】
刘毅淡然一笑,
【是,我确实假手了他人,没有亲手践行己身之道。
可变革不就是如此吗?一人起而万人起乃至万万人兴,只我一个……诚然,我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可那样的天下不是所有人的天下,只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人们只会记住一个伟大的人给他们带来了伟大的生活,然后,崇拜这个人,神化这个人。
个人崇拜对于革命有什么危害你最是清楚,所以我为何要缔造那样的局面?
不若由我来点燃这把火,然后把火源交给下一代,代代相传,火种不灭,这才是长久之变革,这才是我想要的道!】
漫化大笑,
【好个诡辩!不过也罢,道无常势,你的道如何走自该由自己来定!
恭贺道友,你,得道了!】
【得道?还差的远!】
刘毅摇了摇头,依旧瞧着那红尘万丈,不肯踏出最后一步,
【怎么,舍不得?】
【自然!】
【可不舍红尘怎得红尘?】
【行了,少拿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来骗我,失去就是失去,你我都清楚!】
【你是这样以为的?那你的道得来何用?】
刘毅哑然,遂是羞怒,
【行了!多看两眼还不成嘛!】
言罢,再没有留恋,抬腿迈过。
这一走,便见云海翻腾,山峦之巅星罗棋布,苍穹碧宵横压盖顶,偶闻三两声鹤唳,倒觉心旷神怡,实属仙神之流所能及。
而在这云海之间,却有一蓑衣斗笠人闲坐山巅之上,手执钓竿,垂钓云海。
刘毅见状微愣,抬脚一迈,拱手道:
“大圣,久违了!”
“哎呀,真没意思!”
斗笠人烦躁一甩,蓑衣成了锁子黄金甲,钓竿这还作定海神针铁,双目金光灼灼,笑意盎然,
“你倒是得了好大便宜!俺老孙就没甚意思了!叫佛祖老头儿罚俺在人间思过千年,只准坐在云端,绝不可入那红尘!”
刘毅微愣,遂是会意,
“我佛有此令旨,是叫大圣领悟这世间万物自有其理,我等虽有通天彻底之能,却不可随意插手,否则便是大因果,而得不到大自在!
所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便是如此!”
大圣哂然,一对金睛好似烈火,
“怎的,你是要与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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