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一根宝杵,面如光风霁月,气比初夏淡荷,端的法相庄严,不是别人,正乃那托塔天王二太子,惠岸行者木吒是也。
这行者一来,却也不作多言,只把宝杵横指,淡淡道:
“放开他们,你我做来一场!”
“二太子说笑,”
刘毅笑了笑,收起剑指,拱手一礼,
“三太子与思之有恩,尊驾乃其兄长,思之岂敢不敬!”
“毋复多言!”
行者却是冷冷一哼,挥杵杀上,刘毅虎目微眯,却也不躲,任这一杵砸在身上。
只闻一声爆鸣,刘毅丝毫未动,那行者却是反退数步,脸色瞬间凝重。
“二太子,”
刘毅嘴角噙笑,依旧如沐春风,
“思之听闻二太子也是肉身成圣,该是清楚这即便同是肉生成圣,也是有个高低之分的!”
“哼!”
行者面色愠色,把杵一挥,当头又是砸下,刘毅仍然不躲。
铛!
又是一声金铁轰鸣响,行者只觉虎口淌血,右臂全麻,蹬蹬蹬退至珞珈山巅方才停下,惊疑不定的瞧着刘毅,难以置信道:
“金刚不坏?!”
说完,行者一愣,俯首望向那老神在在的大圣,只得将牙花子搓的嘎吱响,一抖身躯,背后缓缓浮起一万丈法相,双手持杵,恍若天倾般轰下。
刘毅还是不躲,任这一杵砸下。
这一次,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万丈法相骤然崩碎,惠岸行者顿觉气血翻涌,猛的呕出一口金血,气息登时萎靡不振。
刘毅眉头一挑,忙拱手赔礼,
“二太子见谅,思之粗人一个,不知轻重,着实该死!”
闻言,这行者又是一口气顶上,呕下一口血来,闷声道:
“胜佛,菩萨久候了,请携客人入山吧!”
大圣这才嘿嘿一笑,略一拱手,
“好说!好说!走了,咱们去见菩萨!”
刘毅闻言一笑,又向惠岸行者施了一礼,这才随着入了珞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