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按不下心头好奇,主动开口相问,一旁的尤氏也不甘示弱,奇道:
“大天尊的外甥,那不就是皇亲国戚?怪不得能插手地府的事!”
“这话说得偏颇!”
一听皇亲国戚,榆阳公主立即不干,辩解道:
“就算是皇子,也要有贤有能才能干政,像是那些个闲散宗亲,过个几代连爵位都保不住!这二郎真君神通广大,说不定人家是凭本事的!”
“光有本事也不成!”
棠溪风清插了句嘴,
“这鬼蜮魍魉、魑魅阴森,能降得住这诡谲之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眼下这些阎王毕恭毕敬,想来这位真君还有独到之处!”
“说的不错!”
刘毅点点头,笑着解释道:
“你们有所不知,二郎真君有三界战神的美称,诸天神佛中,能与祂较量的只有那些成名已久的神祇,有把握胜祂的也没几个,因而独领一千二百草头神,领着梅山六兄弟就在灌江口修行,无人辖制,不拘天规,听调不听宣。
因着这些,这二郎真君性情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悯弱怜孤,在三界多传美名,也因此,祂被众生尊为水神、猎神、护国神等诸多神职,而大天尊也有意推动,大手一挥,应下不少神职,这辖制阴司、监察城隍之职就是因这而来。
至于具体为何,这就涉及到前唐的一桩奇冤!”
“奇冤?”
众女顿时来了兴趣,齐齐支起了耳朵,刘毅倒也不嫌麻烦,快速解释道:
“前唐末时,天下动荡,奸臣当道,东安人士席方平为人却是刚直朴讷,某日,席方平忽得亡父夜来托梦,言说生前仇敌富户羊某贿赂阴差,令其在阴间饱受酷刑。
席方平纯孝之人,悲怒交加之下毅然魂赴幽冥,状告阎君,哪知这阴司腐败成风,一个小小富户,上至城隍阎君,下至阴差小鬼,尽数被其贿赂,可怜那席方平受尽酷刑,也是不松其口。
那些家伙眼见如此,就许以千金之产、期颐之寿,席方平不为所动,仍坚持状告,将阴曹酷刑尝了个遍后,还是无门。
为绝后患,那些家伙将席方平的魂魄投入一婴孩体内,使其有冤不能诉、有腿不能奔,正自绝望之际,恰逢二郎真君巡视而过,见有异样,救下席方平,问清缘由后,勃然大怒,点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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